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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慎战尚谋,孔子用兵之法二元一体;
《论语》中说“子之所慎,斋、战、疾。”说明孔子对战争达到象祭祀上苍、先祖和自己疾病一样慎重。从史料看来,现实生活中,孔子是个既重视勇敢气慨,又崇尚谋略智慧的人。孔子说:“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也”。可见,孔子不赞赏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死打硬拼的所谓勇士。他高度重视勇与智的统一。
综上所术,孔子的战争评价及用兵原则,可以归纳为:总体上——反战;合于礼——支持;违于礼——反对;操作中——务实。
“礼”具有矛盾着的两面性,它一方面作为孔子衡量、认可、组织、发动战争的依据,即决定战争与和平的尺度;另一方面它又是孔子以礼制战,以礼止战的手段。这不是孔子自相矛盾,而是他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在军事思想中的反映。
二、兵备及军队建设思想
(一)维护皇权,军君的建军原则;
孔子说:“天下有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这一句话说明,孔子坚决主张把军队指挥权,收归君王。春秋时期,礼崩乐坏之时,各诸候国内部,政出多门、政权旁落的现象,比比皆是。孔子对这种局面非常忧心。他担任鲁国司寇后,他坚持贯彻“强公室,抑私门”政策。
当时,鲁国正值政出叔孙、孟孙、季孙三家,“三分公室”的情势。三家各有地盘、城堡,各拥有私家军队。在这样的情况下,孔子提出了“堕三都”计划,把矛头直指拥有“超标都城及军队”的前述三家。
公无前498年,孔子由弱开刀,分化瓦解,各个击破,先后拆除了叔孙氏的郈城和季孙氏的费城(季氏之城实被公山不狃占据),还亲自指挥申句须、乐倾率兵,打败起兵反抗的公山不狃。
“堕三都”事件,可看作孔子“兵权归君”思想的运用。同时也折射出,孔子具杰出的军事指挥才能。
(二)倡导文治,不废武备的兵备策略;
孔子任鲁司寇的那年夏天,齐景公派人使鲁,约定两国君主在齐鲁边境之夹谷会见。因鲁国历来拥晋不附齐,齐景公便打算这次武力迫使鲁国服齐。孔子作为负责外交的官员,准确预见到齐国的目的及可能手段。孔子提出建议说:“我听说外交活动中,须有军事准备,而在战场上,必须以外交手段辅之,文武交互为用。”
鲁定公采纳了孔子的建议,命左右司马带兵同去,致齐以彻底失败。“礼”是孔子的理想,但他又实用主义地把兵备用于外交,使它成为维护“礼”的手段,可见孔子不是个“书呆子”。
孔子还说过:“足食、足兵,民信之矣”。他把足食——发达的经济;足兵——强大的军备;民信——民众的信任;作为支撑国家的三大支柱。
这说明,孔子具卓越的战略眼光,能入木三分地洞察国家建设相关问题的关键和本质。可以说,孔子悟到了“治国,平天下”的真缔。
(三)重视教战,先教后战的训练思想;
“教战”是孔子军事思想中一个重要概念,孔子非常重视“教战”。孔子一生办教育,他在办学实践中,以“礼、乐、射、御、书、数”之“六艺”为内容,说明孔子非常重视人的综合素质。
“六艺”中“射”和“御”与军事及战争有直接关系,其他“四艺”作为战争者的素质,也在战争中起着重要作用。
孔子说:“善人教民七年,亦可即戎矣”,他还说:“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
孔子认为,民只要经过长期严格训练,随时都可以上战场。没有经过训练,而让他们上战场,就是抛弃他们。孔子这种以扎实的训练,作为军队战斗力生成及克敌制胜基础的思想,是符合军事学客观规律的。
总之,孔子主张,建立一支由国君控制,训练有素,战力强大的军队;并使之与国家清明的政治,务实、灵活的外交结合起来;作为支撑国家和民众生存的基本力量。这一思想,具有重大历史价值,为中国封建社会各朝代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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