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得出一个什么结论呢?就是在互联网时代和现在这个高速变化的一个时代,技术泛式的变化前所未有,原来渐进式变化已经被革命激进的变化取代。对一个企业来说,你如果还是以一种被动接受变化的这种心态来应对的话,可能会变得越来越困难,所以整个通信行业的变化推动着互联网行业的变化,互联网的技术从70年代到90年代到2000年到目前,整个变化是有目共睹的。而从PC时代到互联网、到云计算、到物联网,到目前的大数据时代,我们的增长速度应该说也是呈几何倍数的,这些内容就不用说了,大型计算机、小型计算机、个人计算机、笔记本电脑等等,每隔几年我们就上一个平台,而这个过程中,就是大浪淘沙的过程,前一个阶段成功的公司很难成为下一个阶段继续领先的公司,这个几乎也成为一条铁律。
互联网带来的变化,一方面是上网人数的增加,电子商务的发展,另一方面是长尾效应的契合,这一点是值得我们高度关注的,原来我们中国企业在长尾理论上是擅长捕捉前面一部分,也就是说少量的产品满足最大量的人群,但是随着互联网时代的真正来临,长尾变得越来越长,而这个长尾的比例也越来越大,而互联网企业其实是最有效的能够满足这个长尾的,从亚马逊的经历就可以证明。而制造型企业如果不能够参与其中,更好地满足这个长尾的话,那这个好日子也许就会过去。所以,定制化的需求未来一定会成为趋势,包括我们有些非常传统的一些学员的企业,他们做家具,你现在做家具也不是传统的制造方式了,也要把互联网、把有限的定制带入到家具行业。比如说你这个家具生产如果和你的房屋的装修结合在一起,装修时就把家具的定制用3D技术已经让你实实在在看到我是这种风格的装修,配什么样的家具,这个家具也是根据我的需求有一定的定制,这样的一种结合,一是避开了中国特别昂贵的传统渠道,另外也创造了新的需求,附加值更高。
整个互联网给我们带来的好处就是交易成本大幅度降低。在中国都面临一个困境,就是传统商业的效率是偏低的,所以马云有一句话我是比较认同的,就是中国互联网和电子商务对传统商业带来的冲击比美国更大,原因并不是因为中国的互联网和电子商务做得特别好,而是中国传统商业的渠道效率太低,而他们又要求的回报又太高,当然,这个和中国的商业地产之前不发达也有关系。所以,这样两项一比较的话,颠覆性的效应就特别强烈。所以,整个互联网给中国商业带来的好处是特别明显的,因为它把整个社会的交易成本大大降低了,但是带来的一个挑战,就是企业的差异化也越来越大,原来很多企业可以利用信息不对称来达到一种差异化,但是由于互联网的发达,现在大家都意识到信息越来越透明,在这种情况下,你的优势就不是一种简单的在不对称情况下能够达到的,你在整个平台上和所有的企业进行对比的情况下,你的优势又在哪里,这是前所未有的一种挑战。
总结一下,整个互联网对于中国消费者和中国企业带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新局面呢?第一,个性化的需求是前所未有的。第二,用户的需求越来越多的在网上,虽然我很难判断马云和王健林打赌一个亿到底谁会赢,是不是零售额的50%会在网上完成,这个我很难判断,但是趋势是很明显的,越来越多的消费,原来以为必须要在实体情况下完成的很多消费都移到了网上,而不能被移到网上的消费也越来越多的以O2O的形式来完成,或者说前端购买可能在线上完成,而实际的体验可能到线下去完成,最低级的一种形式当然就是团购,我们还有很多更加复杂的方式,把线上和线下连接在一起,所以我想这个趋势是大家都能看到的,包括很多通过互联网创造出来的新的需求。
上个星期,我们在合肥搞一个论坛,有一个企业是搞语音服务的,他展示了一下他们做的产品,的确比苹果自己做的语音服务更领先,很多功能全部通过说话都可以完成,说我要到哪里去、怎么走、天气如何等等,直接对着手机讲,它马上就有反应,这种智能的语音服务,这种需求他如果不提供出来,说实话,作为一个消费者,我相信不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服务,但是它真正是在使我们的生活变得更方便,这是互联网带来的革命,而是乔布斯当年推崇的,用户并不一定完全知道他们要什么,因为他们想象不到。在传统经济时代,客户可能会知道我用这个产品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但互联网时代,因为它太具有革命性,又太爆炸式的,用户往往都难以跟上这样的需求创造。所以,企业有更加明显的引领作用。
所以,对于企业来说,我们讲到企业的一个战略决策,就是如何去更好地应对这样的新局面,从战略管理、从决策角度,从个性化营销、组织转型这几个方面去应对互联网时代的来临。比如说从决策角度,现在的一种大数据时代来临,意味着你的战略决策需要和这种大数据的分析更好地结合起来。比如说美国现在有很多的企业做这种大数据分析,用原来已经广泛存在的数据去做一些原来认为距离很远的预测,比如说有些企业根据大家在像推特这些社交网站上发表评论的内容去预判股市的波动,比如说根据一些关键的情绪的词汇,根据你在发微信或者发一些内容的时候,你的情绪可以描述为沮丧还是兴奋等等,按照这样的一种归类去预判在一个星期之内股市的表现是涨还是跌,这个准确率也达到70%—80%,更不用说通过这种情绪性的去预测总统大选的结果,根据以前30年的天气情况,预测今年应该种什么样的农作物回报率会更高。这些都已经被证明是完全可以做到,而且它的准确率是相当高的。所以,不管是传统的农业企业,还是航空公司,怎么样把原来存在的海量数据为我所用,我觉得这是未来的一个关键突破点,但是我所看到的是至少在国内的企业能够真正运用这些有效数据的少之又少,很多传统企业已经成为互联网专业部门来做研究,但是基本上还找不到北,不知道自己的行业如何有效地去对接,这个我觉得是未来要有更多突破的。
个性化的营销,现在个性化需求那么大的情况下,你怎么样通过互联网有效地找到你的目标人群,我们叫预期市场,这个应该说比原来更方便,关键就看你怎么做,你的整个组织也要相应的转型。我一般给企业说,如果互联网这块对你整个企业的未来很重要的话,你必须把这块独立出来做,绝对不能放在传统的构架下,因为它一定对你的传统业务有冲击,这种冲击在原有构架下是难以被容忍的。所以,我的理解为什么马云退休了,他一定要让这几块相对独立,这就是他战略上的重要性以及模式上的可能性。所以,对一个企业来说,不管哪一类企业一定是跟随互联网前进,传统企业的领导人都已经意识到必须要拥抱这样的一种新的变化,包括在华为、在海尔,他们都在积极的拥抱互联网时代的来临。如果我们比较一下过去十年最成功的企业和过去十年最失败企业的做法的话,显然最根本的一个区别就在于你敢不敢拥抱新的技术,诺基亚之前在功能手机方面的成功,某种意义上决定了它在智能手机时代的必然失败,而这种失败也不是它一家企业,黑莓也是如此、摩托也是如此,过去年代的成功已经注定了你在新的互联网时代,或者移动互联网时代的一种成功。而苹果眼前的成功是不是也预示着它未来十年会表现大不如前呢?这个我觉得是值得我们关注的,因为互联网的基因就是一种后来居上、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过程,以前IBM的总裁波斯纳退休以后起的名字叫谁说大象不能跳舞,原因是大象一般不会跳舞,大象也拒绝跳舞,因为大象的基因就是求稳,所以越是前面成功,他越是要稳住原来的阵脚。大家如果把互联网当成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你可以做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你阻挡不了别人在新技术时代做研发,最终你还是会埋没掉,做鸵鸟最终一定是会被淘汰的,所以你必须在两难中做出一个抉择。
所以像谷歌这样的共识也在跨界,跨界又是之前领先的企业不断挑战自己、去颠覆自己的办法,如果你不逼着自己跨界的话,一定是守着原来的一亩三分地不想突破。大家知道李彦宏几个月之前有一个内部致员工的公开信,大致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做小自文化盛行的公司,我们要学狼性文化,但问题是当掌门人是非常温文尔雅的格局下,你如何能做到像华为这样的狼性?这是有挑战的,但至少我看李彦宏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你不断的要突破自己,要从这里面跳出来。
所以,像传统的企业,像海尔也在全面实施网络化的战略,这一点我对张瑞敏是高度尊重的,他一直走在时代的前列,一个完全传统的制造业,他们也在用户的网络化、市场的网络化和资源的网络化方面,不断地在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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