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新闻集团董事长鲁伯特·默多克离开了他的结发妻子,与年仅19岁的《每日镜报》记者安娜·托夫结婚。安娜是爱沙尼亚裔天主教徒,按照她的传统信仰,离婚是违反天主意愿的事情,但是,这并没有妨碍她恋上有妇之夫默多克。在安娜之前,默多克有过一段十二年的婚姻,并育有一女。
次年即1968年的夏天,安娜生下女儿伊丽莎白。彼时的安娜一定做梦也想不到,就在这一年的12 月5 日,在遥远而封闭的中国济南,一个比她女儿还小四个月、起名“邓文革”的射手座小女孩也来到了这个世界,并且在31年后将她的婚姻生活彻底摧毁。
虽然邓文迪自己并不承认这一点,她只是说自己遇到了一个孤独的老男人,两人一见钟情。但是,安娜在离婚后出版的自传中,将与默多克婚姻失败的原因归结于邓文迪的插足。真实的情况究竟如何,外人难以猜测。至于使她获益良多的两段异国婚姻,旁人或有褒贬,但是无论喜欢不喜欢她,任何人都不能否认,这个女人的阶梯式人生已经成为活生生的灰姑娘传奇。
想要就要,拒绝底线
17 岁时,邓文革将自己的名字改成洋气十足的“文迪”(Wendi Deng),那时她在广州医学院学习。19 岁,她遇见了来自美国的Cherry 夫妇,现在很难判断当时年已五旬的Cherry 先生对邓文迪的激情究竟是被动还是主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将Cherry 太太瞒得死死的。在他们的帮助下到达美国之后,邓文迪甚至还与他们的女儿共用一间卧室和一张帆布床。
东窗事发之后,Cherry 先生与太太离婚,娶了邓文迪。这段婚姻仅维持了两年零七个月,邓文迪在达到拿美国绿卡的居留时间限制之后,便与Cherry离婚,独自赴耶鲁大学商学院读MBA。
毕业之后,在去香港谋求发展的班机上,她遇上了默多克新闻集团的董事BruceChurchill,这段偶遇被传得神乎其神,传说中的她在飞机没落地之前,就拿到了该集团在香港分支机构总部实习生的Offer。
有时候,所谓的传奇不过是普通人在因缘际合之下,一步步成就的结果。设想一下这样的情景。在十几个小时的班机上,人们往往会觉得无聊而疲惫。如果是两个座位相邻的旅客都是独自旅行,除非两个都是闷死不说话的英国佬,否则,搭讪聊几句并不是太稀奇的事情,而诸如“你去香港做什么?”“你在什么地方工作?”之类的问题是再自然不过的。邓文迪的聪明之处在于,她能够在得到信息的第一时间给予对方反聩——很多跟她接触过的媒体都在采访中特别提到了这一点,并且迅速地将自己与对方的利益联结成为一体。
在偶遇贵人的运气和毛遂自荐的勇气之外,她拥有将机遇带给自己的好处最大化的能力和意愿,随时随地表现出最好的自己。正是这种能力推动着她不断上升的人生轨迹。
至于她如何与集团大老板默多克相识相恋,则很难以常规推断。在商业计划说、酒会泼酒说和陪同翻译说等几个版本的传闻之间,不论人们如何描述,推动故事向下进行的核心力量都是邓文迪的心机和蓄意地吸引。只有默多克本人对此事的描述比较例外,他对《名利场》杂志是这样说的:他在伦敦邀请邓文迪一起吃晚饭,“我想让她多留几天,故事就这么开始了。”这种说法显得很没料,但是,像默多克这样的男人,肯抛下几十年荣辱与共的妻子迎娶邓文迪,绝不会是大家所猜测的有意于中国市场,如果是那样,他的妻子不会是无名、无势、无背景的普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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